而如今,那些只会在顿河边上种土豆的斯拉夫农夫,穿着破烂的皮靴,耀武扬威地走在这古老的城墙上。
对此,阿克尚非常心痛。
虽然,城门是他打开的,俄国大兵是他引进来的,但总之,他就是非常心痛。
当然,心痛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俄国人不出所料地背信弃义了。
原本答应扶持新苏丹上台,然后由他来作为辅政大臣的俄国人迟迟没有任何表示。
阿克尚难以想象,难道沙皇脑子里装的都是左手擦拭之物吗?
克里米亚与黑海北岸也就罢了,但是俄国若想要吞并整个奥斯曼,吞并安纳托利亚半岛,这不是天方夜谭吗?
作为一个奥斯曼帝国的老牌贵族,阿克尚很清楚,在数百年中,帝国为了能够彻底统治境内基督徒、什叶派所付出了怎样的沉重代价。
但是很显然,如今巴尔干半岛与希腊的基督徒,幼发拉底河畔的什叶派,依然对于帝国离心离德,随时准备,或者已经背叛。
数百年来的努力根本连半页经书的威力都比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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