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回望了一眼躺在花海中的邢九六,杏贞爬上了属于自己的软轿。
或许未来许多年后,这具容貌奇伟的尸体,依然将是雪域高原上的一个路标。
“德川将军,我们已经在这里走了将近两年了吧?此去天竺,到底还有多少路途,要走多久啊?”
杏贞忍不住问道。
德川庆喜摇了摇头。
你问我,我问谁?
当年玄奘大法师去天竺,可是走了十四年。
不过玄奘那个时候不知道吐蕃可通天竺,从西域那边饶了一个大圈子。
所以倒也不能这么计算。
抬头望天,德川庆喜有点想念家乡の撒库拉了。
高原苦寒,不知寒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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