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全程阴间滤镜的叙事下,他在中国学习了六个月的爱尔兰语,也就是爱尔兰盖尔语,然后乘坐飞起来到了爱丁堡。

        然而,在爱丁堡,他找不到任何一个说爱尔兰语的人,所有人都说着英语。

        最终,他在一家老旧的酒吧里,遇到了一个垂垂老矣的老人,只有他才能用爱尔兰语和那个中国年轻人交流。

        说句实话,朱富贵并不觉得爱尔兰语的灭绝有什么可惜的。

        如果自己是英国国王,也会推动爱尔兰语的废除。

        世界上所有民族融合的成功案例,第一步都是要做到语言和文字的统一的,

        只不过英国人从来没有把爱尔兰人当做自己的一份子,才最终导致他们离心离德,分裂出去。

        朱富贵对于爱尔兰人没有什么好感。

        当年他还在当挖煤皇帝的时候,就尝过爱尔兰人的鞭子。

        不过此一时,彼一时,作为一个成熟的政治家,朱富贵敏锐地察觉到,自己搅屎的机会又来了。

        用熟练的盖尔语和唐尼聊了一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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