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头,他拍了拍小伙子们的肩膀,关心道,“湖南的冬天没有这么冷吧?哦,不对,现在已经开春了,你们还能坚持吗?”
曾大龙是几个士兵里岁数最小的一个,包铁安的目光在他稚嫩的脸上停留的多了一些,伸手给他整理了一下衣服。
“包训导,我们不冷!以前我们和没这么暖和的衣裳穿,你看,衣服里头都是白花花的棉花哩!”
曾大龙虽然姓曾,兴许也与曾氏兄弟有些远亲,但早就很淡薄了,至少他家三代做佃户,没听说过有什么阔亲戚帮上一把。
在他的记忆里,每年冬天,村子里总会有人冻坏了手脚,甚至冻死了,到了来年开春,青黄不接,又是更难熬的时候。
那些日子都坚持下来了,如今穿着棉袄,喝着羊汤泡饭的日子怎么可能坚持不下来?
如果天天都有羊汤泡饭吃,和老毛子和胡胡干上一辈子的仗又有什么不能坚持的呢?
“暖和吧!”
包铁安捏了一把小伙子们厚实的衣服,笑道,“你们晓得这些棉花是怎么来的吗?”
“知道知道,是万岁爷捉了红脖子,红脖子捉了昆仑奴,在明利坚的后花园里种出来的!”
几个小伙子你一言我一语地抢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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