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他并非带着一颗朝圣的心,而是一双审视和批判的眼睛前往欧洲的。

        他希望能够亲自踏上那块罪恶开始的土地,亲眼看一看,一切是否都如东学中所说的那样。

        辜鸿铭觉得,如果东学是正确的,那么自己在欧洲或许能发挥比直接前往大明更重要的作用。

        当然,忙于行程准备的布朗先生和辜鸿铭父亲都没有注意到这个少年的变化,也没有注意到,在他的行李箱最隐蔽的角落中,多了一枚小小的令牌。

        新津港口。

        朝阳刺破浓重的海雾,白头海雕极其丢人的鸣叫声在海空上方萦绕。

        “阿嚏!”

        早晨凌冽的海风让朱富贵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小兰将一件柔软宽大的大衣披在了他身上,“陛下,小心风寒,奴家一会儿去传御医看一看?”

        “大可不必!”

        朱富贵揉了揉鼻子,将头摇成拨浪鼓,道:“从四年前朕就没有生病吃药过了嗯最后一次吃药好像是因为屁股被素素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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