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朱富贵看来,中华文明是一个早熟的文明,正是因为他过于早熟,也在客观上存在一些枷锁和缺陷。

        正如中医过分早熟,过早得认识到手术风险、敬畏生命,导致在外科一途裹足不前。

        在社会发展中也正是如此。

        直至后世,西方依然没有真正摆脱封建的束缚,走出城邦的狭小视野。

        所谓联邦制,不过就是封建城邦制的孑遗罢了。

        只有在学习吸收了东方的文官制度,或者官僚制度之后,他们才有了治理大型国家的能力。

        而中华,自祖龙之后,六王毕,四海一,事实上早世界两千年就已经结束了封建时代,进入了大一统的帝国时代。

        这也是为什么说,龙象之争也是个伪命题。

        印度不是改开迟了中国十几年,而是迟了中国2000年。

        但这份底蕴也并不总是能转化为力量的,它也很可能变成沉重的枷锁,裹挟着这个古老的文明一头扎进王朝更迭的循环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