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审之上,我等并非只听广通王等人一家之言,只是镇南王空口无凭,虽拒不承认曾写下诽谤诗词,但同样也不能拿出任何证据证明自己所言。”
“如此红口白牙的话,与已经鉴定为真的证物证人相比,如何令我等予以采信?”
面对接连的质问,朱音埑似乎有些害怕,但是,他还是没有放弃,继续道。
“既是审案,要做的自然是辨清真相,查明疑难,我父王虽无证据,但却有冤。”
“若是所有理刑官,都需要原告被告拿出证据,那天下理刑官,岂非人人可以做得?”
“正是因为,大多时候,有些人无法自证清白,才需要朝廷官员仔细核查,辨明疑点,还无辜者一个公道。”
略停了停,朱音埑又道。
“何况,你们口口声声说,此案审讯程序公正,但是无论是证物还是证人,过堂之时,你们明显都已经提前核查过。”
“这足可说明,你们曾私下和广通王等人有过接触,难道这还不能说是徇私枉法吗?”
听闻此言,宁阳侯陈懋暗道一声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