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尚书本以为,天子开个皇店,弄个几千引盐茶,闹腾个几万两银子就算了,没想到天子竟然弄得这么大。

        就算是金口玉言,也不至于红口白牙上下嘴唇一碰,就从户部弄走二三十万两吧?

        当下,沈尚书再也忍不住了,起身道。

        “陛下,此非小数目,两万盐引,上万茶引,每年获利可有十数万两,此皆朝廷税赋也。”

        “所谓四海之内皆为王土,陛下何必要与子民争利?”

        “况如今国库空虚,各处都需用银,盐茶两项岁入,虽不及田赋,亦不远矣,望陛下以社稷为重,三思再行。”

        眼瞧着沈翼终于是坐不住了,朱祁钰却还淡定的很,开口道。

        “沈卿如此,无非是担心,盐引和茶引到了宦官的手里,会有损国家岁入。”

        “既然如此,朕可以给沈卿下一道保证,这三万盐引,一万茶引,若是交到皇店当中,却致使国库税收有损,那么沈卿随时可以拿了朕的皇店过去抵债,如何?”

        沈尚书一阵无语,心中忍不住腹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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