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他们哥俩之前私下闹腾的事情,虽然不至于被削爵那么重。

        但是因为惹了老爷子不高兴,俸禄都被削了一大半了,不然的话,他们两个郡王府,何至于连仪仗都凑不齐。

        要是这个舒良,再拿这些事情在天子面前做文章,只怕以后的日子要更是难过。

        因此,面对着跟自己一直不对付的镇南王的呵斥,广通王罕见的没有怼回来,而是硬着头皮,道。

        “舒公公见谅,刚才是本王一时情急,伤了公公手底下的人,晚些时候,本王会派人去给治伤,还请公公莫要见怪。”

        镇南王恶狠狠的瞥了广通王一眼,转过身却迅速换上一副笑脸,重新将手里的玉佩递上去,道。

        “宫中伺候陛下辛苦,公公既是来迎候父王的,那这一点心意,就算是本王代父王,谢公公奔波,公公万勿推辞。”

        舒良懒洋洋的摆了摆手,示意身旁的小内侍接下玉佩,拱了拱手,道。

        “既然如此,那咱家就生受了,谢王爷赏赐。”

        略一停顿,舒良又朝着广通王拱了拱手,状若恭敬的道。

        “谢王爷体恤,不过治伤就不必了,宫里有的是上好的伤药,他能得王爷的教训是福分,不敢劳烦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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