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欣可并不知道郝铁满腹惆怅,她本身就是大城市出生的知识青年,对面的世界有一定认识,能去大城市工作,自然是非常愿意的。

        “昨天你给我讲得道理,我在心里想了一遍。”

        “什么?”

        郝铁正在想着苏岚,被她从中打断,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我认为,现在支队有的同志只把敢说敢闹的人作为发展民兵的对象,这不行,这缺乏阶级观点。”

        话风也转得太快了吧,说到这么严肃的问题上来了。

        郝铁只好把心中的相思按住。

        “有什么心得体会?”

        “领导啊,我认为民兵的根必须扎正,有的同志埋怨贫雇农落后怕事,这种看法是糊涂,只要让贫雇农真正明白了党的主张,他就会成为农村中最坚定的同志。”

        郝铁看着这只摇摆的黑色企鹅,心想这次感情上的重创,让她将精力都放在了工作中,也算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了。

        他鼓励道:“还有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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