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个药,还真有用。”

        “当然了,我到时给你几盒,以后不舒服时就一天吃一颗。”

        “嗯。”

        她抬头又看向孙家湾,不甘心的问道:“真的不打啦?多好的机会,你们郝家庄可都是老民兵了,素质比其它村的要高,敌人胜了一仗,正在得意忘形,正是狠狠打击的机会,郝铁同志,你这样,成不了优秀的指挥员。”

        她不等郝铁回答,继续说了下去,“我知道你留首长在这里的意思,哼,看不起县大队区小队,就想弄一个独立番号,饭要一口一口的吃,路要一步一步的走,别指望一口吃成一个胖子,一锄挖着金娃娃。”

        郝铁不答,他很享受这样的气氛,就像媳妇在自己面前唠叨柴米油盐一样,生活原本就是这样的啊。

        再多的热情,再深的爱,最后都会融入这样的絮叨之中。

        “没话说啦?现在有些局面了,你胆子反而变小了,不像咱们无产阶段。”

        她有些激动起来,将身子挺立了一挺,慷慨激昂地像演说似的,“劳动者用自己的双手给反动派修好监狱,然后却把自己关了进去。

        用自己的双手给反动派打好脚镣手铐,然后给自己戴上,用自己的双手给反动派打造了枪炮,然后却被用来屠杀自己的兄弟姐妹。”

        郝铁看着前面的道路,小心的扶着她,忍不住提醒了一句,“小心些,注意脚下。”

        苏岚直抒胸臆,心中的话不吐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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