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岚早将自己的生日忘了,从郝铁嘴里听说后才记起来,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谢谢。”

        她拿着撸子左看右看,脸上慢慢带上了微笑。

        刚才严肃的气氛总算是冲淡了一些,郝铁心想果然这把手枪最让她开心,比送收音机效果要好。

        等到新华社开播之后再送收音机好了,现阶段实在没有什么好听的广播电台。

        ‘响鼓不用重锤’,自己批评她几句,她并没有顶嘴,孺子可教矣!

        他脱下西服,又从腰里摘下一块毛巾,一并递给苏岚说:“你先换上件干衣裳,咱们再来说话。”

        苏岚早叫湿衣裳弄得难受极了,伸手接过来,正要开口,见郝铁转身向林边走去。

        咬了咬嘴唇,她躲在一个大树后面,急忙脱下湿淋淋的褂子,穿上郝铁的西装,虽然显得不伦不类,但总算是有了一丝暖意。

        郝铁站在林边树荫外边,又点了一枝烟,向远处看着,等了一会儿,走回来见苏岚已经穿上西服,坐在石头上拧头发上的水。

        苏岚甩着手上的水珠问道:“你怎么来的这么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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