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狠了,真咬啊,痛死人了。

        苏岚用被子将头蒙住,整个人一动不动。

        屋内无声,只有木床有节律的响着。

        过了很久,痛疼感终于过去,郝铁动了动舌头,确定功能并没受损,轻轻说道。

        “宫本走了。”

        床上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郝铁是情场老手,回味了刚才的瞬间,确信苏岚在这方面是个雏儿。

        一不小心将人家的初吻给夺走了。

        得出这个结论,他又是甜蜜,又是担心,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整理了一下衣服,镇定了心神,逃也似的出了房间。

        “等我回来。”

        听到房门关闭的声音,苏岚才掀开头上的被子,眼见屋内无人,用双手捧住自己发烧的脸蛋,双腿一阵乱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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