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林眉头一皱,“会长,这样是不是有些冒险,柱子受了刑,就怕跑不动,要是再次被抓住,没准敌人会当场开枪。”

        郝铁一边笑着和客人们应酬,看看离人群有了些距离,这才轻声说道:“我亲眼见了,都是些皮外伤,虽然很疼,却没有真正的伤筋动骨。”

        “喔……”

        喻林觉得自己又学到了一招,这份细致在会长身上表现的非常充分。

        “酒,酒有什么作用知道嘛?”

        喻林被问的一惊,这才想到,酒是有麻醉作用的。

        “会长,我懂了。”

        他兴奋的说道:“只是皮外伤,喝了酒身上就不会很疼,这样有助于柱子逃出去。”

        “所以嘛,咱们无须接应他,有这些东西应该够了,鬼子盯的紧,我敢打赌宫本就在外面等着咱们动手呢。”

        “对,对,会长,咱们只管吃饭喝酒,哪管它天下大乱,让鬼子淋雨去吧。”

        看看时间已经快到正午,张敬亭匆匆出来,脸上全是喜色,郝铁便知道张柱一定故意透露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信息,让其更加相信自己将要投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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