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中农马上摇头,“天下乌鸦一般黑,郝会长还算是温柔的,换一个会长如河口村那位,只怕心肠更毒,咱们更加没有活路。”、

        郝大婶听罢眉头才舒展开来。

        众人热闹了一番,说了些闲话便四散离开。

        郝会长没有回来,维持会便由喻林主持工作,他增加了明哨和暗岗,这才急步走进了郝家后院。

        就见李霞在池边洗着草药,见到喻林来了,着急地说道:“快去看看吧,她烧的直说胡话。”

        喻林哟了一声,“回来时不是还好好的吗?”

        两人赶紧走进后院正屋,只见苏岚盖着棉被躺在炕上,黑发蓬松,脸瘦的露出了颧骨。

        虽然闭着眼睛,但她的嘴唇直动,说着听不清的梦话,脸蛋红艳艳的。

        李霞轻轻坐在她身边用手在她额头上一摸,热的烫手,不由惊呼一声。

        苏岚在大扫荡时就不停奔流,安排百姓撤退,组织县大队区小队和游击队进行阻击,没睡过一天整觉。

        扫荡结束之后又护送首长赶路,经常累得浑身流汗,在南山上又被山顶凉风吹了几个时辰,终于承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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