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叫喻林,在晋西师范学习了一年,现在没书可读,便回了家乡务农。

        郝铁见他是抗战同志,心中有些惊喜,这里的人大字不识几个,有了喻林,以后传递起情报来方便很多。

        后面一个人,身子又粗又大,紫红脸皮,眼睛特别大,眉毛又粗又黑,头上包一块粗布手巾,白布衣服被汗水渍成黑的了,系一条腰带,敞开衣襟,露出一片黑毛胸脯,裤子挽到膝盖上,泥腿泥脚,满身黄土。

        这人叫孟彪,力大如牛,经常跟着大勇在山上打猎,枪法也不错,两人从小就是结拜兄弟。

        最后一人年纪最轻,名叫袁海,看上去又黑又小,却是村里身手灵活之人,学过几年拳脚,曾经独身跟王麻子等几个流氓打架,并没有吃亏。

        几人看着郝铁这位维持会会长,都十分不习惯,只管蹲在地上闷头抽旱烟,屋里浓烟滚滚,好似着了火。

        郝铁摸出自己的‘太阳牌’纸烟,给每人丢上一根,气氛才活跃了一些。

        来的路上他们听大勇说了今天的事,心中均是不信,现在看会长这态度,又有些半信半疑。

        孟彪终于忍不住开了口,“娘的,这日子没法过了,昨天河口村的人去高岭口修碉堡,东洋人说他们出工不出力,有个民伕让洋狗活活咬死了!”

        郝铁可不是什么爱狗人士,一听这话,心中顿时有了计较。

        “兄弟们,东洋狗十分凶恶,这样下去还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受到伤害,咱们一定要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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