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砚台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些墨水,只见自己的手指伸入砚台,然后就在旁边的宣纸上写了这么一段话:
【今受江流镇田家儿媳赵清儿所托,替其手刃仇人何永才】
【时限七日,契约已达成,时限期过如有违约遭溺水而亡】
【代价:三百两银子】
这时眼前场景一阵模糊,周围逐渐恢复明亮,那些诡异的场景都消失不见,就连地板都是干的没有任何痕迹。
桌上除了那张写着契约的纸外,还多一个布包,陈皓然打开一看,里面竟然装着许多十两的银锭,整整三十个!
再看自己的手指也没有沾过墨水的痕迹,那个砚台还是静静地躺在原地,里面也没有墨水。
陈皓然拿起来仔细端详,这个砚台呈四方型,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这砚台也是不知何时就出现在了自己的屋内。
看着桌上的银锭,又看看手中的砚台,突然想到自己先前好像刚为没有钱的事情烦恼,难不成这个砚台是个不得了的宝物?
这时陈皓然突然发现自己的左手臂有些搔痒,拉起袖袍,发现手臂之上竟然有道奇怪的金色纹路,伸手揉搓也抹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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