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吗?」斯凝被暮惜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开口询问。

        「好像……看到有只猫。」暮惜隐藏着失望跟担忧,若无其事地说。

        「哦!」即使是有只猫,这反应也太大了吧?斯凝还是有点疑惑,但见颜暮惜似乎不愿多谈,便识相地没有追问下去。之前周会时在礼堂的交浅言深可不能再出现了。「附近不是有个公园吗?野猫是挺多的。」她笑了笑,很快便把这个小cHa曲忘了。

        晚饭吃完、垃圾包好,连澡都洗好的颜暮惜终於坐在书桌前,做家课。

        要说这次任务哪一点令他最不爽,毫无疑问就是家课。尤其是那种解题逻辑明明一模一样,却y要学生做上十几题的课业,完全是对智商的蔑视。

        风卷残云般把学科的家课处理掉,暮惜对着A2大小的白画纸,有点头痛。

        画画什麽的,真的不是自己那杯茶。他用最多的画纸,是细长的h纸;用最多的颜料,是鲜红的朱砂;画最多的主题,是符籙。

        要他画王子的父母,还真是……无计可施之下,他只好从cH0U屉的深处翻出那支奇貌不扬、h黑相间的铅笔。马卡思说这是一支画什麽像什麽的笔,大概是他小时候在老画家房间玩的时候顺回来的。只是老画家最近被派去日本分部驻守,找不到本人出来问,暮惜只好信了。

        打开电脑,在搜寻引擎输入关键词,暮惜挑了个b较顺眼的,正要下笔,却突然想起,所谓的王子的父母,其实就是剧中的自己的父母。定睛看着荧幕中那个国字脸、鹰g鼻、曲发披肩的男人……尽管他老爸也不是个风度翩翩的人,但总算是眼睛是眼睛、嘴巴是嘴巴,把他画成这样,有点不孝?

        暮惜托着下巴,目光在电脑和空白画纸之间来来回回。须臾,他才终於拿起那铅笔,徐徐画起草稿。不消一会,一个相貌堂堂、浓眉大眼,眸中带着威严、嘴角却带着一点戏谑的男人肖像浮现在画纸上。至於身T的部分就简单得多,只需把电脑上那个肥胖臃肿的人画得修长壮硕一点就行了。

        然後笔尖顿在画纸的右方,悬在画纸上不到一毫米处,暮惜迟迟没有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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