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愣，白初然点了点头。他记X确实很好，再加上乔俊颖说的九年前的连环凶杀案非常有名，据说犯案的凶手至今未被逮捕。
突然，他像是想明白了什麽，原本白皙的脸颊刷的一下变得更加苍白，甚至浑身发抖。
「你……你难道……？」他难以置信地看着乔俊颖，满脑子却都在抗议着内心的疑虑。
然而乔俊颖没有否认的意思，他伸出手轻轻抚m0白初然的脸颊，以一种平和的情绪回道：「我就是那个警察想捉却一直都没捉到的凶手。」
「为什麽……为什麽老师你要杀害那些nV孩？她们做错了什麽吗？」完全无法理解乔俊颖杀害那些nV孩的原因的白初然眼眶积满泪水，颤声问道。
见他似乎快哭了，乔俊颖心疼地用拇指替他擦拭眼角的泪，「她们没做错什麽哦，我只是单纯的很享受杀人的乐趣。」
「但是杀了这麽多人，老师你难道不会良心不安吗！她们都是无辜的！她们明明还有属於她们的人生要过，可是你却残忍地夺走她们的时间……」
「杀人就是杀人，跟良心没有任何关系。」
乔俊颖的神情微微变了，变得冷漠，不再温柔。他甚至紧紧抓住白初然的手腕，丝毫不顾他用如此之大的力气会把白初然给抓疼，眼神渐渐布满了属於他的疯狂。
被抓疼了的白初然脸sE微微发白，他疼得眉梢微微蹙起，还想说些什麽，结果再对上乔俊颖的眼神之後，他吓到了，一句话都没能再说出口。
好可怕……那个总是温柔的老师变得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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