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理全躲闪不及,脑门上被闻述砸出来个血窟窿,但他对闻述的话并不在意,见闻述搬出来太祖皇帝也不发憷:“太子殿下,太祖爷废除捐粮法是不错,但那时候大央初建,不过是为了安抚民心罢了。”

        “此一时彼一时,捐粮法一事陛下并无反对,殿下何苦抓着这点不放?”

        张理全话没说完,照宴迎晚最近对闻述的理解,他现在已是怒极,只是现在脸上却还留有笑意,看在宴迎晚的眼里,实在有些瘆人。

        “照你这么说,这件事是陛下允许的?”

        不待张理全说话,闻述又道:“张大人,你身为一方布政使怎能说出这样没有脑子的话来?”

        若不是这些天接连查探,他都不敢相信,一场起义牵扯出来的人足有二十!

        当初他打天下不就是看不惯前朝的那番做派!

        如果今日换作是他,他也要反!

        可这个张理全还要跟他玩什么文字游戏,什么陛下没有反对。

        呵,那个皇帝再糊涂也绝不会在他有明令的时候再让捐粮法出现。

        这个张理全敢这样说,明显是在朝廷有人。

        一旁的巡抚魏光泰见这个太子不像之前的钦差或者是皇子好糊弄,一时间竟是也没了主意,跟身后的同僚交换了个眼神,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无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