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日晚上北大学生召开大会时,蔡元培在校,他对大会的决定应该知情。

        大会结束后,蔡元培“即召学生会干事狄福鼎等,嘱其转告同学,途中须严守秩序”。当时他“向狄表示,他对学生们很同情”。

        5月4日上午11时左右,就在北大学生即将出发之际,教育部派员随同几个军警官员到场,意欲劝阻学生的行动。如果蔡元培出来做做样子,做为校长,不是再正常不过了吗?

        因为有部员和军警到场劝阻这个小插曲,事实上北大学生是最后到达天安门广场的。

        蔡元培也是个有血性的人,如果不是有碍于校长这个身份,如果不是责任所在,他肯定会走在游行的队伍里的。

        因为,就在北大学生出发后不久,蔡元培接到教育总长傅增湘奉命打来的电话,“责令蔡校长召回学生,不准游行及干预政治”,并请他到部商讨对策。

        蔡元培的态度很明朗,回曰:“学生爱国运动,我不忍制止。”

        人也没有去教育部,4日那天,“蔡先生一日未离校,亦未进食”。

        很长的时间里,意识形态在批判胡适之的时候、常把他反对学生运动当作“反动”的证据,其实当时许多人都不主张游行示威的。

        鲁迅是反对的,因为他看到中国学生的游行示威的结果与外国不同,最终只能得到牺牲。

        李大钊也并未走在五四游行的学生中间,因为他不希望看到太大的牺牲。

        特别是鼓吹“直接行动”和“牺牲精神”的陈独秀,1918年5月21日因为北大学生不听劝阻而上街游行,曾经与蔡元培一起向教育部递交过辞呈。五四运动爆发时,已经被免去文科学长职务的陈独秀,也没有像著名报人邵飘萍那样走到前台去直接煽动学生。

        有记载:“1919年6月11日晚上,陈独秀到新世界散发《北京市民宣言》时,身边没有带一名青年学生,而是邀请安徽籍的成年人胡适、高一涵、程演生、邓初等人陪同前往。被捕之后他虽然表示认罪,却没有牵连到任何一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