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准备打仗,皖系积极筹措战费,由安福系的交通总长曾毓隽,以京绥路为抵押,向日本借款五百万元作为战费。

        在中国内争上,日本是倾向皖系的,日本方面本来是愿意帮这个忙的。只是这个时候,日本已不能像欧战期间那样,可以在亚洲尤其是中国为所欲为了。美英等已经联合起来,在中国问题上采取强硬的立场,监视着日本的一举一动。

        由于美英两国出面干涉,皖系以京绥路向日本押借五百万元没能如愿。

        这时候,皖系无论在外交上、财政上、或是作战的战略地位上,都处于十分不利的地位。

        最大的致命伤是两个,一个是主张武统,发动南北战争。在全国人心盼望和平统一的时候,内战是不得人心的。一个是亲日,当时全国人心都痛恨日本侵略,尤其在欧战期间乘火打劫,企图独吞山东。国人对日如对过街老鼠,皖系的亲日自是大失人心。

        即便是在军事布置上,皖系也居于不利的地位。驻防洛阳的西北边防军,处于郑州直军与潼关奉军之间。驻防信阳的皖军吴光新部,也是处于河南、湖北两省直军夹击态势中。而在廊房的西北边防军,也在奉军监视之下。

        将领方面,张敬尧祸湘,马良残杀抗日的爱国分子,这两个人是很不得人心。傅良佐、吴光新都非将才,倪嗣冲则在重病中,段芝贵不过是袁世凯的宠儿,善溜须拍马而不堪大用。皖系的将领数来数去还是只有徐树铮像回事,段祺瑞在重要关头更离不开小徐。

        局势一天比一天紧张。六月十六日曹锟电请解除川、粤、湘、赣四省经略使。

        六月十七日徐树铮由库伦返抵北京,暂时放弃他“西北王”的事业。

        吴佩孚虽然请张敬尧派军接防,可实际上他是决定把衡阳移交给湘军的。他和湘军骁将赵恒惕已经是惺惺相惜的朋友,吴佩孚所部整装离开之时,也就是湘军进军之日。

        但是,当时的形势对湘军来说并不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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