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中有言“乞钧座勿纳宵小之言,免为盛德之累”。

        作为靳云鹏儿女亲家,张作霖本是一片好心,没想到事与愿违。因为他的这封信带给段的是怒上加怒。在段看来,靳竟拜托外人来向他说情,实属不可原谅。

        刚巧这时候靳云鹏前来晋谒,段在火头上即予以挡驾。

        靳云鹏不知个中原委。第二天靳又来晋谒,不待通报即直入内室。他本是段的四大金刚,自然可以随便登堂入室。

        段见到他,劈头劈面就大骂他一顿,说“你已当到国务总理了,怎么还是这样不明事理,你以为借重外援就可以骇倒我吗?你眼中还有我没有?”

        靳丈二金刚摸不着脑袋,一叠声喊冤枉,他说“我怎么会求助外力,我绝不是这种忘恩负义的小人。”

        段听了更为生气,就在抽屉中把张作霖的来信拿出来,大声说“你说没有,这是什么东西,还要在我面前撒谎。”

        靳接过来一看,正是自己亲家的来信,信中全是替自己讲话,不是求助外力是什么?便哑口无言。

        段则怒冲冲地说“你告诉张作霖,他是什么东西,越来越不成体统了,公然敢干涉北洋派的家事,他配算是北洋派的人吗?他是什么出身?他怎么有的今天?他不过是个马贼,我不提拔他就能有今天吗!简直不知轻重,越来越不像样了。”

        靳站在段的面前,走也不是,坐也不是,一直等段骂够了才鞠躬而退。

        段祺瑞这次真的动了肝火,他不只对靳云鹏生气,甚至连徐树铮也不接见,避居团河,宣称此后不再过问内阁的事。

        三月二十七日张作霖在沈阳作寿,同盟各省的督军均派代表前往祝寿,同时开了一次秘密会议,决定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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