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保定的曹锟很无奈,对于自己的这个得力干将,只能是善言训斥:“宥电悉,引经据典,大放厥词,施之于同等尚且不可,顾可于尊长之前妄发议论?宁不知芝揆(指段祺瑞)再造共和,淡于权利,只以大局所关,同人邀请,不得已再出东山,其所以不能遽事和平者,实因南人复反也。……来电谓宣战媾和为大总统特权,不知媾和者,乃对外,国内疆吏跋扈,武人肆虐,惟有出于讨伐之一途。又津议种种尤为无稽之谈。该师长信以为真,何愚暗至此。……芝揆素有含容,兼与该师长有师生之谊,应即具电婉言谢过。幸勿再逞意气,致贻他人以口实。是为至要也。”

        

        吴佩孚对北方局势看得很真切,他了解段祺瑞今日在北洋派中,只是一个虚声号召的领袖,并没有强大而坚固的实力作后盾。至于那些气壮如牛的督帅们,又都是些自私自利之辈。吵吵闹闹是可以的,一旦真刀真枪就胆小如鼠了。

        

        事实上,无论是段祺瑞还是曹锟,不管对吴秀才如何不满,但也只是口头上指责,而不敢有进一步的行动,诸如撤职查办之类。

        

        吴虽只是个师长,但手握一支能征善战的劲旅,又驻在最前线。如果把他逼急了,率部投向南军,后果肯定不可设想。

        

        这位吴秀才果然有持无恐,竟敢发电叫号:“如不允下停战令,师长等回防待罪,请即派员接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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