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绪十三年(1887),十六岁时在山东省临城(今薛城)投张勋部当兵。屡立战功,不足十年,由什长、百长、哨官升任长江江防营统领、徐州镇总兵,随张勋在徐州一带活动。

        民国二年(1913),张勋任长江巡阅使、安徽督军,张文生被提拔为徐州镇守使、安武军司令、苏皖豫鲁四省剿匪督办,成为“辫帅”张勋手下最得力的干将。

        原来,张勋复辟公开后,群起反对。留驻徐州一带的安武军闻张勋即将兵败,蠢然思动。安武军四十四营、五十五营勾结匪徒,突然哗变,四出焚掠。驻当涂、宿迁、南通及沭阳等地的张勋旧部亦相继作乱。时张文生当机立断,依靠皖系的倪嗣冲,率部剿伐,逐渐扫平,被任命为定武军总统领官。

        定武军在徐州投降后,头上的辫子都完全剪光,他们的投降使得在北京的辫子军完全绝望。

        此前,张勋还一直梦想着回徐州老巢,现在回不去了。

        生活中前边的路走不通了,就走回头路,这很自然的事。可如果走上了不归路,就回不了头了。人只有失去的时候,才知道自己拥有的东西有多可贵,现在的张勋最留恋的就是在徐州的日子。

        我们说过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但有些错是不能犯的,犯了就会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但是,张勋还是不死心。以为自己拿着冯国璋、段祺瑞等人不敢见光的东西,便没人敢动他。虽然已经是输光了的赌徒,但他还想下最后的赌注。

        宣武门的大炮,于十二日中午发了一炮,把南河沿的张宅墙头打了一个大洞,引起了剧烈的响声和一片火光。

        护卫“大帅公馆”的辫子兵纷纷弃械剪辫而逃。就在这兵荒马乱的当儿,又累又气的“张大帅”,被两名荷兰人挟上了汽车,疾驰入荷兰公使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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