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徵祥想了一下说“每天开会是可以的,不过星期天要开,外交习惯上没有这个成例,似可不必。还有一层,虽然每天开会,不过我身为外交总长,不能把其他正式约会通统取消,因此每天上午必需腾出时间,接见宾客,所以会议只能在每天下午举行。”
日置益说“可以。”
陆徵祥说“那么规定每天午后五点钟开会好了。”
日置益说“五点太晚了,最好下午两点开始,夜间也必须继续开下去。”
陆徵祥说“两点钟开不成问题,不过夜间继续开会,我身体太坏,拖一个星期,我必须辞职了。”
日置益问“我们确定何时开会呢?”
陆徵祥答“决定二月二日下午三时举行会谈如何?”
日置益说“好吧!就决定这个日期好了。今天和总长的会晤,非常荣幸,希望由这个好的开始,我们可以有好的结果。”
陆徵祥答“我一切当尽力为之!”
陆徵祥从这次谈话中看出日方态度强横,一个公使,对驻在国的外交总长,竟试图以他为中心来安排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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