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了,还能怎么样?”徐世昌叹了口气。

        袁世凯满脸涨红,“我咽不下这口气。”

        “世凯弟,咽不下也得咽。您知道在京城能开这么大的赌馆,后台和靠山小得了吗?明告诉您,我们惹不起。花钱买个教训吧!”

        往回走的路上,当着自己的好朋友,袁世凯对天发誓:此生不再进赌场,不但自己,自己的子孙也同样不能沾赌场的边。

        袁世凯真的做到了,不但他自己,就是他的子女进赌场也不敢让他知道,当然,这是后话。

        徐世昌在京城,没有带家眷,自己租了个小房。给袁世凯搭了张床,袁世凯搬到了他那里。

        徐世昌每天到衙门去公干,袁世凯一个人整天无所事事,没待几日,和徐世昌说他打算早些回河南。

        徐世昌本想留好友多待一段时间,但见袁世凯去意已决,也就没再执意阻拦。

        走的时候,为袁世凯带足了盘缠。较之袁世凯当初赞助他的是只多不少。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不说徐世昌送袁世凯上路,两个人洒泪而别。

        单说这袁世凯往回走了一段路后,便失去了回家的勇气。

        自己这算怎么回事?二位娘亲拿出全部的积蓄,自己就这样灰溜溜的回去,怎么和她们说?有脸见他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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