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久必分,大凡一个几代同堂的封建大家族,规模大到了一定程度,总是要解体的;人们称其为分家。这时候袁家也正是这样,四世同堂,矛盾重重,拉帮结派,山头林立,各自为政。实在是维持不下去了,只能走分家之路。

        由于属于袁保庆的这一支,袁世凯从分家中得到了很可观的资产。严格管教他的嗣父袁保庆和叔父袁保恒都不在了,自己摇身一变成了一家之主。

        解放了,自由了,自己说了算了。他像一匹无羈的野马,越发放荡。吃喝玩乐一阵子后,想到叔父袁保恒不在了,往上爬的梯子没有了。

        想到要进入官场,只能走科举之路,为了能多结交一些写诗作画的朋友,他发起组织了丽泽山房和勿欺山房两个文社。

        因为手头有钱又出手大方,这样的人在任何群体里都是受欢迎的;他很快成了当地文人中的领袖级的人物。诗文虽然写得很一般,但吃人家的嘴短,瞪着眼睛说及句瞎话,喊几声好算不上什么毛病呀?皇帝的新衣,整天吃人家的,谁认那个真?时间长了,袁世凯也渐渐有了些名气。

        袁甲三祠中的景色很美,也独具特色,常有人到里边游玩观赏。一八七九年四月的一天,在淮宁县办理文牍的徐世昌到此游览,恰巧袁世凯也在园中。

        “巴山蜀水凄凉地,二十三年弃置身。怀旧空吟闻笛赋,到乡翻似烂柯人。”

        徐世昌在一个亭前,正遥望着远处的景色,触景生情,吟诵起唐代大诗人刘禹锡的那首酬乐天杨州初逢席上见赠诗句。

        “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今日听君歌一曲,暂凭杯酒长精神。”

        听到有人接上这首诗的后四句,徐世昌回过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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