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跟自己同寝的那些猪,每天都在换,而且无一例外的每早都会少一个。
回想今早,他又听到了不一样的脚步声。
他当时透过窗户,隐约看到很多动物戴着脚镣被鞭策着前行。
“它们这是?”皇甫不解问。
“听说它们是罪恶太重,然后就这样了。”
“这是准备干啥?”皇甫再问。
“被赶到刑场,准备斩刑,或推到河里淹刑。”
“为啥?”皇甫大惊不解。
“应该是考核不过……”
这个所谓的考核到底是啥,难道是经受住了这街上的各种诱惑?
皇甫颤抖,自己进来也快一周了,他都不知道明天会不会寝室消失的是自己,按理应该快到了。
他抖不是怕,而是气的发抖,他甚至想立马去找矮婆婆问个究竟,无论考核过否,这都不是他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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