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所长,我来还有一事。”陈松直奔主题。

        “一事?”赵友泉疑惑道。

        “是这样,受朋友托,我打听一个人,他叫张金海。”

        “哦,张金海啊,我真为这事犯愁,正想请教吴局呢。”说着叹口气,继道,“你说这张金海,不知道哪根筋有问题了,说了一些我们听不懂的话,说什么都在帮林凯做事,什么桥什么工程的事。我早上还把这新来不懂事的教育了一顿,不该问的不问,你说这新来的他啥也不懂,全坐笔录了,真是气死我了。”话毕又礼貌地给陈松倒茶。

        陈松心惊,看来真如老大所料,被圈套了。他脸上笑道:“办案,该问要问,该记要记,教育不得。”

        “陈兄不愧是我们楷模。”说着笑笑,举起茶杯。

        “赵所长言重了,愧不敢当,不敢当!”说着也举起茶杯,一起喝了一杯。

        见陈松放下茶杯,赵友泉话锋一转,道:“陈队,那我就不送了,你帮我跟局长带个话,我下午汇报工作去。”话毕笑着起身送客。

        他娘的,这就赶人走了。

        陈松赔笑着只好起身走人。

        离开后他就马不停蹄地往局里去,可以判断这是预想里最坏的情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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