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周边开发跟不上,生活严重不便,当然这两年也确实奇怪,怪事不断,大家就都搬走了,不愿拆不愿搬的也都搬了,最后就只有像杨立伟这样胆大不怕邪的住这了。
像杨立伟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他来说,这些不便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相反喜欢取静的人,反而是一种享受,所以他也就自然的选择住这了。
不过今晚的突然停电,让他心里再次咯噔,周围一片漆黑,看着远处的灯火朦胧的若隐若现,这俨然就是一个被抛弃的孤地,自己好像处在另一个世界一样。
还好电只是停了一会,马路上的路灯最后也还是争气地一闪一闪中陆续亮了起来,漆黑的夜空一下子又有了生机,但也只是如惨白的病人脸上多了些血色,又可以苟延残喘时日而已,因为路边那柔弱的灯光被黑暗死死地束缚着,随时有被吞没的感觉。
杨立伟此时感觉有点像那柔弱的路灯,恐惧就像那漆黑的夜始终束缚着他,围着他透不过气来,或许是气压低要下雨的缘故。
转眼,一阵凉风送过,树伸伸懒腰,拉拉筋低头弯下了腰,在风的吹摆下还挺有节奏感,像是一群黑影在那跳舞,几道闪电划破天空,顿时把黑夜撕出几道裂痕,影子也顿时被拉的很长,且有些错乱,貌似影子被闪电刺激了一样。
可黑夜终究太强大,很快又闭合了起来,但影子像是被刺激后得到了闪电的能量,又开始招手似得欢快地跳起了舞。
几阵轰鸣,大雨骤降了下来,接着又是几道闪电,感觉影子都爬上了窗户,杨立伟索性关上窗户,拉起窗帘,在关北面窗户时,他看了下后面那栋,今天也真实奇怪,不约而同的竟然一盏灯都没有亮。平时怎么都有个两三户人家灯会亮的。
难道这方圆几公里,就自己一个人住?想着又感觉有东西掐着自己的脖子一样,胸闷气难喘。
杨立伟熄灯想早点睡觉,或许是太累了的缘故,可躺着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他感觉今天的自己很是异常,于是坐起身准备做个日记,每次警惕时杨立伟都会做日记,一是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二是事后看看自己当时的心理状况。
他感觉自己在注意力过于集中时,思考问题会容易钻牛角尖,且容易神经错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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