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妈哪是意识入侵,这明明就是鬼上身,这范敏会不会就是鬼?”说着杨立伟做出全身觳觫样,发抖的身体像从冰箱拉出来一样,因为是夸张出来的,所以这表演并未给大家带来共鸣,反而把大家逗乐了。
“伟哥,你晚上可是一个人住在一栋房子里,别说晚上了,就是白天我去那都全身发抖,那阴气太重了,你要找个阴阳先生去看看,那冤魂绝对很多,绝对很多!”陈松看杨立伟佯的不够,借势顺便再浇把油。
“喂,松子,你可别吓我,我从小就是在农村长大的,胆子小,那时上学没有像样的路,总是抄近路,有时走累了,走着歇歇都能坐坟头上的,一眼望去都是这隔三差五的坟头,方圆范围内都感觉没有一个人,有时没人说话憋得慌,恨不得‘挨家挨户’敲敲,看有谁在闲着的,喊出来打打牌,或聊聊天。”
“我去!”刘雨晴听了倒吸一口气,感觉心都在打颤。
“这也不算啥,记得初中同学讲,他家山区,学校远,没路没公交,全是两腿,每当周末回家都是周五赶一半路程,周六一早赶一半路程,他夜里露宿都特别奇怪,都是等看到坟头了再停步,说先礼貌的敲敲门,征求意见,等同意了,再在人家门口过一夜,若是遇到赶夜急回去或手上东西多时,他就要敲门找个伴陪他走走路帮他背背东西,说要不然一个人在路上太无聊太累了。”陈松得意的补道。
“那个,你们下班找个坟头好好讲给人家听吧,我们不喜欢听这个故事。”刘雨晴双手抱胸道。
“他不用找,他那栋楼就建在坟场上,要不然人家怎么全搬了,就是因为夜里闹鬼,动不动就会出现长头发红吊裙,看起来挺动人,但是一抬头,头发一拨开,惨白的脸,眼角嘴角流着血,伸手就向你扑来。”陈松接话道。
“瞎说,那是因为违建!”杨立伟补充道。
“违建?你看看那片区的卷宗,翻翻那些人的口供,哪个不提到夜里闹鬼的。我可是本地人,我听到的可比你多多了,你可要小心。”
“恩,陈松这个说的对,我前段时间经常听反馈,而且听说年轻小伙最容易被上身。”吴刚也火上浇油。
“特别是花心的,很容易就被这吊带鬼迷惑了。”陈松继续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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