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桂朋坐在医院的廊道椅子上,额头汗珠直冒,看来号所到了不整顿就崩塌的地步了,他一直都沾沾自喜地认为自己所管理的号所是个标兵,当然这在以前并不夸张,那时大家就是这样认为的,可不知不觉已经变化了很大。

        蔡桂朋刚慢慢恢复建立起来的精神支柱突然又崩塌了,或再次对自己失去了信心,他整个人一下子就颓废了下来,奄耷在那。

        他思来想去发现问题真出在自己身上,要不是自己作风不正,何来的对范敏唯听是从,对崔春凯的多次纵容。

        他突然又很钦佩自己的女儿,虽然平时疯疯癫癫的长不大,可她看问题从不含糊。

        他感慨或许自己是真的老了,力不从心了,那些渴求升职的欲望一下子就消失了,他需要安静,甚至都想卸甲归隐山田,他很是羡慕古代文人墨客的洒脱,那种可以隐居的生活。

        蔡桂朋一直颓废地坐那沉思,他突然感觉这样活着好没有意思,他起身慢慢笃步到窗台,看着楼下那些痛苦的病人和愁眉苦脸的家属,突然有种悲观的念头,人为啥要活的这么遭罪呢?何不一了百了来个痛快。

        小雅眼皮躁动厉害,车都没停到位,并匆忙往医院赶。

        可刚到医院门口,却遇到了周奶奶给儿子买生活用品,她那无助、惊惶至极的眼神被小雅看个正着,很是心疼,这么大年纪了还要遭受这罪。

        周奶奶看到小雅后,忙拉着小雅的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道:“好姑娘,我知道你是个活菩萨,你一点要帮帮我,救救我儿子,他肯定是被人欺负的,他绝对不会这样想不开的。”

        “奶奶,您放心,我一定会帮您找出真凶的。”

        “那就太感谢了,我知道他有罪,可总不该这样的遭罪。”周奶奶哭着伤心道,“我就这一个儿子,她父亲两年前出了场车祸,我们花了所有的积蓄,可最后却还是没有救活他。”

        “啊!司机逃跑了?”小雅吃惊地问。此时小雅很想上楼,可周奶奶一直拉着她的手,她又不好意思挣脱开,也不忍心。

        “恩,当时我儿子也在旁边,亲眼看到那司机的样子,后来也找到那司机理论了,可因为车祸那天刚过了台风,路上并无其他目击人,加上当时又黑灯瞎火的,没有证据,那司机最后就一直没承认,我儿子多次去理论,最后还被人家打伤了,脸上还深深地留下一道疤痕,他也就那时受刺激开始变坏的,他感觉所有开车的人都欠他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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