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桂柱自从进来后,情绪就一直低落,上次只是不吃药顶了个嘴,哪知被这帮小的挨了顿猛揍。

        虽然周正国只是轻描淡写的说只是脱臼,其实曹桂柱身上多出淤青,内脏就差打出血,牙齿也脱落两颗,只是面部看起来没太大伤罢了,这就是这帮家伙教育别人的高明之处。

        曹桂柱心里也很是不爽,吹嘘道:老子拿刀混天下时,你们还尿床呢,现你们刚开始遗精,就变了目中无人,要是在外面,早把你们给办了。

        可他也能只是小声发发狠,他看出这里有两派,可没有一个愿意收纳他的,或许他自己本人那凶恶样看起来并不受大家欢迎,不过他自己也不愿加入他们。

        一个人在角落,不愿和任何人说话,慢慢人也就跟变了似的,或许他意识到自己错了,他认为这就是因果报应,谁让自己这两年竟干损事,没积到德,活该!

        其他人都认为他是继皇甫俊山后的又一个疯子。

        12点大家都铺床准备午睡,曹桂柱也躺下了身,可他却翻来覆去迟迟不能入睡,脑袋里尽是那剃须刀刀口的影子,想想脸上那道疤痕,他突然感觉很过瘾。

        他非常想拿那刀口在自己手臂上划几刀,他猜想肯定很舒服,他感觉自己这两年变化都是自己的血液坏了,他要把自己那股坏血流淌掉,要重新做人,体内必须流淌新鲜的血液才行,他焦虑地翻来覆去感觉自己像着了魔一样。

        他好想立马就冲上去把剃须刀拆下来,可有两个人在值班,一个眼镜高度近视,没有眼镜就如盲人,这可忽略不计,可强三会同意自己这样做吗?肯定会严加阻扰且会告状。

        不过,机会还是等来了,强三要蹲坑。曹桂柱佯起来喝水,并成功地拿到了剃须刀,接着躺在床铺上并偷偷拆下了剃须刀,接着一刀一刀地在自己的手腕上割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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