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顿时很开心,而此时那些狼全部都退了回来,看来避实就虚成功。

        身边还有两个长矛,皇甫不敢全部用下去,毕竟自己准备的三个树叶堆已经着了两个,万一狼发起猛力进攻,自己已经没有可用的武器了,所长这两个必须防身。否则要是再多些长矛,乘它们混乱之际定能再伤它们一两个。

        看来乘胜追击是不成了,或许这次给它们的喘息机会将会给自己带来极大的伤害,甚至…

        不敢想,脑袋又是一堆白骨。

        皇甫关灯,趴到屋里,继续静观其变。那个被刺伤的狼十有八九就是头狼,大家都围着转,并不时地哀鸣嚎叫。

        火堆慢慢地熄灭了,而最后一点微弱的火光耗尽时,照在它们那种焦灼的脸上,表情似乎并没有改变,而那头狼表情更是痛苦,或许它们是真的怕了,有无火内心都一样的恐惧了,不过也或许更仇恨了。

        树下又变的漆黑一片,一切对它们的判断又都变成了猜测,不知道它们预谋着怎样的偷袭计划?

        皇甫一直竖耳静听,不敢入眠。

        要是自己也能像梦里一样就好了,梦里逃跑的人总会有人提醒,似乎有人帮他观察敌情,要是也有人提醒自己就好了。

        可又有谁呢?荒山野岭,一点人烟都没,这是在哪呢?

        自己的老家在中部地区,那边的山就很多,莫非自己已经到老家周边了,可这个入侵我大脑控制我的人把我围困在这的目的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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