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一缕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叶挣扎着穿刺了进来,落在大地上,大地顿时生机盎然。

        狼群不在了,不过更糟糕的是昨天攻击自己的那头狼好像死掉了,它肚皮朝上,躺那一动不动,全身是血。

        一根树枝如锋利的剑一样刺破了它的肚皮,看来自己是用力太猛了,猛力一甩后,它后背着地时刚好刺在了竖起的树枝上。

        听说狼的报复性是很强的,会不会伺机报复?

        皇甫赶紧往树上方爬去,恨不得爬到树的最顶端,他想远眺一下周围,可高度不够,方圆视野可见的范围全部被森林覆盖着,根本就看不到有建筑物,哪怕一个茅草屋也行,更看不到哪有道路。

        皇甫很是无助,这是要待这里面出不去了吗?那我是怎么进来的呢?难道一路就没有遇到危险?

        皇甫困惑不解的同时也很清楚,肯定自己是被控制了闯进来的,所以根本记不得自己是怎么进来的,或谁把我丢进来的。

        还好自己的左后侧五六公里外有座山,山不算高,目测海拔在三五百米,那边应该是东北方向.

        不过为了万无一失,皇甫还是用老办法做了测量,现在时间是七点五十,他把时针对准太阳,并找出与十二点之间的分角线,也就是处在三点五十五的这个指针方向,而这个方向指的位置刚好在南方。

        判断准确,山的位置就是在东北偏北方向。

        不知道山的那边是不是有人居住?

        无论有无,皇甫感觉都必须爬上去,所谓登高望远,必须找到走出去的方向,这枝头就算爬的再高也是井底之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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