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又怎的,那也是您逼的!”小雅哭泣着继续诉说道,“要不是当初您鬼迷心窍趋于权益,现在俊山哥已经是您的女婿了,您怎么忍心拿您女儿的幸福去交换。”

        蔡桂朋顿时语塞,她已经因为这事不知道被女儿抱怨多少次了,已经听到麻木,无言以对了。

        他也知道女儿说的并没有错,要不是当时秦州邦副邦长说他家的宝贝儿子喜欢小雅,不是自己糊涂急攀这关系,他也不会擅自答应并私下允诺操办了这门婚事。

        看着女儿现在不幸福,他也一直在自责。

        可现在亲家已是高高在上的邦长,女婿现也已经到了邦衙局副局长,都是自己的领导,明知女儿受气,可却也只能是忍气吞声。

        想想亲家都不正眼瞧自己,他就总是窝火,而且蔡桂朋最近还听风声,说女婿外面还有了人,而自己女儿却还蒙在鼓里。

        “小雅,你现在不是过的挺好的,你看不愁吃不愁穿,刚子现在也对你挺不错,多少人羡慕呢!”蔡桂朋看女儿一直在哭泣并安慰道。

        见安慰效果甚微,蔡桂朋又道:“爸虽然说是为了权益,但更是为你好,你看幸亏阻止了你和皇甫俊山的交往,他现在可是嫌疑犯,否则你们母女怎么生存?”

        “爸,能否别自欺欺人了!”小雅情绪更是激动,“您看看那吴刚,看看他爸,现在正眼瞧您吗?”

        蔡桂朋未能作答。

        小雅继道:“他们都已经变了,他们眼里压根就没我们,我幸福在哪?再拿您吧,答应您的职位给您了吗?不还是个千年的所长。”说着眼泪如瀑布地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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