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想着并又大叫道:“那有监控,可以调取监控看!你们抓人总要有依据吧,我要看监控!”

        而此时并没有人理皇甫,他并反复大叫发泄着。

        可叫久了,只要耳朵正常谁都受不了的。

        “叫什么叫,老实点!”突然一声厉吼,接着皇甫并是一阵耳鸣,当然不是被骂的,而是脑袋被教训的,听声音是那个胖子衙役。

        后脑勺顿时一阵剧痛,估计是他们实在听不下皇甫这噪音了。犹如那燥热的气候知了不断地叫一样,吵的你翻来覆去睡不着,吵的牙痒痒的你恨不得把树连根给拔掉。

        好痛,真的好痛,那种委屈加上这种剧烈的疼痛,皇甫的眼泪顿时就止不出的往外涌。

        但他立马又止住了。他说男人有三贵:上泪、下跪、中间贵。上泪为亲朋,下跪为父母,中间贵只为爱人。

        皇甫咬咬牙,忖道:只有当你能把一切的泪水吞肚里化为动力时,那才是真正的男人,哭啼的那是男孩的专利。

        皇甫眨了眨眼,泪水又被吸收了回去。

        烤了估计又一两个小时,皇甫感觉已经烤糊了,再多的孜然粉也已经无味了。

        此时他也变乖了,不再叫吼,因为在被罩在黑袋子里的阳光房里,高热,缺氧,干渴,那种滋味就跟推进炉里差不多了,且越吼越挣扎越如针扎,当然亦或许是那顿打的缘故。

        识时务者为俊杰嘛!皇甫阿Q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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