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
薛诚低笑了几声,从善如流地换了个话题,「关心一下我儿子,你肩上的伤好了没?」
封略满脸狐疑,「你怎麽知道我肩上有伤?」
薛诚扫见这行字,默然想了一会儿,决定看破不说破,难得做回好人,把原本的字迹涂了,换了句话上去。
「你说呢,自己儿子我还要吗,打架的时候看到的。」
封略盯着这几行字,想写几个字上去,可纸实在皱的不得了了,他笔尖一往上蹭纸就哗啦啦的裂了,一点面子也不给。
少年直接转身,把软软烂烂的纸冲着薛诚晃了晃,「教室里就我俩,还传纸条,幼不幼稚?」
封略的声线依旧是平淡而冷冽的,只是这时候带上了些许质疑,薛诚轻笑,翻身坐上了桌子,双手交握,懒懒地动了动眉。
「说我幼稚,你自己倒不是传回来了?」
「礼尚往来,懂吗?」
薛诚扶额,面上露出了痛心疾首的样子,只是语气里还是满满的戏谑,「儿子大了,不让人关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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