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李鸿运曾经想过,是否可以暗中将严茂青的这封密信交给顾清章的人,或者想办法将严茂青要毁堤淹贼的事情暗示、透露给顾清章。

        如此一来,等于是向顾清章纳了投名状,顾清章有了办法扳倒严阁老,到时候或许也会念他倒戈有功,保住他总督的地位,继续支持他荡寇。

        但很快,他就意识到这条路绝对行不通。

        原因很简单,政治斗争里的站队,可不是你想换就能换的。

        如果所谓的政治斗争就是左右横跳,那未免也太简单了,简直是有手就行。

        这样做,有三个问题无法解决。

        第一,密信这种东西,到底能否作为朝堂上的证据?更何况密信中可从未提到盐税、贱卖田地的事,只是严阁老随便提了一嘴,从军事角度问毁堤淹贼的可行性而已。

        如果严阁老不承认这密信是他所写,或者承认了,但辩解说,仅仅是从军事角度提出了毁堤淹贼这样一个不成熟的意见,并未明文下令,最终决定权还是在林总督和邓将军手上,又该如何?

        如果淹田一事压根就没有发生,那又怎么证明严阁老要做这件事?怎么定罪?

        第二,顾清章没有上帝视角,他为什么会相信林总督这个铁杆的严党?

        在顾清章看来,林总督给严茂青又是送钱又是送戏班,能当上总督全赖严茂青的提拔,二者的利益已经是深度绑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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