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如果这是亘古真理,这下真的有点麻烦。

        朱芷欣望了眼白逸欣,她低垂着头,像等待宣判的罪犯。

        「白兔,我们先别做太多猜想或假设。」朱芷欣说:「不管总经理他现在是否还喜欢那个人,只要那人心不在他身上,他迟早都要走出来的。换个角度想,这也是你的机会,当他准备好的时候,你必须是迎接他的那个人,只要保持现在的步调……」

        「来不及了……」她更沮丧了。「小朱姊姊,这段时间因为有你帮我,我本来还真有那麽点把握,就算发现那张学生证让我很着急、很不安,我想我还是可以蒙着头继续努力下去,可是……可是……」

        看着桌面下自己左手腕上那块愈发清晰的瘀痕,她的声线开始不稳:「阿正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白兔,你是做错了事没错,但在我听来并没有那麽严重。而且你本来就是这种直率单纯、做事不会想太多的个X,总经理他那麽了解你,只要你先认错道歉,我想他会原谅你的……」

        「不,你没看到他看着我的样子!」白逸欣打断她,眼里,是方才在楼上走廊撞见时的惶恐:「我第一次看到他......用那种眼神看我......」

        朱芷欣凝视着她。

        假设她说的都是真的,那麽她当真踩到贺以正的红线了。

        但,那条红线到底是什麽?朱芷欣却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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