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是生理上的不同,为什么自己总是活得像一个提线木偶?
如果让夏庚发现了稀有血是来自秦今的,那这是不是意味着自己间接杀死了第三个人?
要是那个时候能够稍微忍耐一下,或许也不会酿成大祸。
尚落扬咬着指甲盖,躁动不安地在沙发上翻来覆去,他厌恶着控制不了欲望的身体。
他猛地起身,盯着正前方黑屏的电视机,屏幕里只有干坐在沙发上目光呆滞的自己。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尚落扬匆忙走进卧室穿好衣服,换衣服的同时顺便看了看早已夜幕降临的窗外,他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强光手电筒,虽然是强光,但是这种手电筒对他的症状一点都没有缓解的作用。立起风衣领,尚落扬径直地走向玄关,快速穿好鞋子便出门。
“师傅,去警局,顺便能不能把车里的灯开一下?”
出租车司机挑了挑眉毛,斜视了一眼身边这名奇怪的乘客,立起的风衣领让他无法看到这名乘客到底长什么样。司机也没说什么,一脸不屑地开车前往警局。
夜晚的警局显得有些诡异,由于大家都下班了,唯一的亮光的窗户像是森严建筑下唯一的温柔。
桌子上的咖啡早已经冷掉了,秦今依然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脑屏幕,一整天他就坐在电脑前查资料。他看着那些半真半假的图片,下意识地盯着自己的手,那种接触嘴唇里面的温热感始终在自己的感官记忆中挥之不去。
秦今皱了皱眉头,瞥了眼桌子上的美工刀,咽了咽口水,缓慢地拿起美工刀,只听见“嗞”的一声,在灯光下闪烁着银色的刀片映入眼帘。像是被什么东西操控了意识,秦今毫不犹豫的在食指的指腹上割了一刀,顿时鲜血顺着“一”字形缓缓流出。
“嘶!”秦今感觉到针尖般的刺痛,连忙将手指放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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