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叫你喝你就喝，手给我拿开。”
尚落扬乖乖地松开了手。
“你的手怎么那么冰？”秦今皱起眉，一边拿掉纸巾一边询问道。
“因为戒断反应。”
秦今先是怔了怔，他叹了口气，走到饮水机处拿了一个透明的纸杯，然后用力地挤着指腹上的血。
“喏，喝吧。”秦今递给他装有几滴血的一次性纸杯。
“秦警官，”尚落扬微笑着接过纸杯，凝视着杯中的那几滴血。
“干嘛？有屁快放。”
“你知道吗，”他将纸杯举起来，白炽灯的灯光照射在血液上，如同尚落扬的眼睛一般清澈透明，“人的血，还是脖子部位的比较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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