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听铁牛乱讲啊!」廖承睿边骂边又接过小圈拿给自己的饼乾嚼,全当作捧场了,「我对你摆的脸sE,一直都这麽臭好吗?」哪里缺点不好好反省,选在这种地方?如果真那麽介意,何不识相点,看看周遭?

        「也是。」陈光恩想想也就心安了,却又见面前的铁牛喷笑出声,连口水都沾上了巧克力,混合成浊白sE的黏Ye,飞溅在小道桌上。

        「你!」廖承睿怒目而视他的不卫生,一脸嫌恶地cH0U出面纸,仔细摺叠起来,大力擦拭那块痕迹。

        这回,严絟也忍不住了。

        「噗哈哈哈!」

        「欸?」陈光恩愣了愣,居然连小圈都……问题究竟在哪?

        「怎麽又笑了?有那麽好笑?」他茫然地望向小圈身後沉静的叉叉求解,因为小道压根儿没在理他。

        「不亏是王子,你应该从来没想过要讨好谁吧?」h永宇把人揽到自己身边,疯狂拍打他的肩膀,仰天长笑,笑得不计形象,也笑得王子一头雾水。

        「…我觉得,他很努力了。」郎言绰隐晦地试图帮腔。

        陈光恩感动地望向叉叉,本想向唯一支持自己的叉叉道谢,却见他朝自己b了个「嘘」的手势,示意他别再开口了,以免多说多错,再遭误解嘲弄。

        若非刻意为了维护小道的话,他的小心翼翼其实破绽百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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