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叉叉,久了以後,你会懂的,我为什麽选择他。」陈光恩一脸感慨良深,突然没头没尾地分享起小道的秘辛:「小道曾说过,他们家因为历经四处拜托亲戚、求他们借钱却被瞧不起的孤立无援与落井下石,让他彻底学会哪怕一点小钱,都不该借,也养成绝不依赖人的个X,所以才会特别叮嘱我收敛。」而这样珍惜零用钱的小道,却甘愿为了他,投零用钱打电话,是他日後发现的,也一直铭记在心。
「你总是让他做吃力不讨好的……」朗言绰还想说什麽,突然眼尾余光瞄见一个身影,话锋一转道:「小道身边有你这类粗神经的朋友,管教上一定很辛苦。」他边说边以眼神示意陈光恩有人来了,调换个位置。
「当然,纤细的小道也只能有我这种傲人神经的朋友,我很自豪呢!」说完,心领神会的陈光恩也跟了过去。
於是,来人廖承睿,他神出鬼没地踏进厕所,出来洗手时,恰好听见王子很不要脸的炫耀,b他难忍嫌恶地抬脚去顶他的後膝弯。
「真自nVe,该不会是病吧?」两个男的g嘛非得选在男厕前聊天不可?
「哈哈哈哈。」陈光恩撑住自己笑了笑,没有接话,又瞄了眼镇定自若的叉叉,继续感X地恶心人:「谁能聪明过我,去细细品赏小道的上等滋味呢?」
廖承睿眯起眼,很懒得再跟厚脸皮的他多说废话。
「……你果然超自恋!」他甩下一句常用批评对付他,转身怒气冲冲地离去。
这令陈光恩不禁忆起小道上了国中,第一次见到他时,也是这麽说的。
当年,他虽然没能与小道同班,仍利用下课时间,挨个班级去寻人,一找到便立刻上门打招呼,结果自来熟的问候,换来这麽一句猜疑:「你很自恋对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