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你就买了。」

        「对。」

        清冷无雨的灰白傍晚,五人就地解散,h永宇打算运动一趟再回家,先行走了;陈光恩与廖承睿的返家方向差不多,於是互相道别後,也相偕离去;剩余严絟和朗言绰站在原地,目送他们的背影转身。

        两人肩并肩走下捷运,在等候列车进站前,朗言绰尝试开口询问:「小圈,你知道王子他对小道……」是否好得太过异常了?

        即便他认为陈光恩本身的脾气,已经温和得宛如圣人之姿,但他还是从中觉察到了异同。

        他对其他人跟对小道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我知道喔,其实还满好懂。」严絟点头。

        他们之中,就铁牛完全没察觉而已。

        「小道也发现了吗?」一经说破,朗言绰顿时觉得陈光恩的表现还蛮明显的。

        倘若他对别人采取纵放的作风,对小道就是无底线的纵容了。

        「嗯……应该没有。」严絟偏头想了想,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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