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絟歪下脑袋,两眼对上自责的王子,他轻拍他几下安慰。
「王子,还记得披萨的事吗?我想,小道大概能够理解你脑袋里在想什麽,因为你总是给我们最好的,但是,你真正的期待是小道收下你的礼物不是吗?他很清楚你想让他高兴的竭诚用心,只不过,一味地付出自己,而忽略掉小道也会想要平等对待你的这份努力,并且远远超出他能力负荷范围,使他无以回报的话,也就只能怀抱内疚地选择辜负你的好意了。」
严絟明里暗里的提示,稍稍令陈光恩打起JiNg神。
「小道能力所及吗?我明白了,谢谢你告诉我。」能让他更了解小道在想什麽,b什麽都好。
尽管对他来说,他每天都从小道身上获取许多关照,与之相b,花钱请客根本算不得什麽。
还记得七年级下学期,小圈赠送他一个布质y挺的笔袋,小道对此惊喜不已,当场替换掉一直使用的笔盒,至今Ai不释手。
他无法忘记,当时小道喜上眉梢的笑脸与咧开的嘴角。
从往後的观察中,知晓了那个笔袋对小道而言,极富实用X,因为它不仅是一个笔袋,还能立起来当笔筒,不占桌面空间。
可惜时至今日,他仍无法领会使小道雀跃的要诀,小圈这番游说,大抵能指引他一点方向。
他很想再看看那张笑颜,是因自己而起,不是小圈。
「……」旁听已久的郎言绰约略察觉,他似乎听懂了两人正在谈论什麽隐情,而且他们并不介意自己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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