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言绰在犹豫,到底该先阻止h永宇继续压着严絟,还是先阻止严絟的无差别攻击……他已经被误踹两脚了。

        正为难之际,廖承睿从後门出现了。

        一看情况,他铁石心肠地对朗言绰传授道:「叉叉,想确认伤势就得这样对付他,不然怕你自责,他绝对不会说实话。」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你千万别自责,否则他就白挨了。」

        「……好。」朗言绰点头,上前学着铁牛的动作,一手按住严絟的肩膀,纤瘦的一手便能掌握,接着靠自身重量压制他的挣扎,剩余的另一只手则握住他的大腿,避免被疯狂狠踹,然後,他弯下身,仔细去瞧严絟腹部的大块瘀伤。

        「哇喔,叉叉,不错唷,上手得很快,只是为什麽这动作,我做得豪爽又大方,你做起来却有点sE情?」h永宇在一旁抓抓脑袋,很是不解。

        廖承睿没好气地给了他一肘击。

        「呜!」h永宇吃痛闷哼,整张脸皱成菊花。

        他的肋骨……

        「你昨晚又偷看什麽了?」心狠手辣的廖承睿边问边伺机在他的伤上,重复辗压爆击。

        「不是、我没有……」

        就在h永宇被廖承睿b问着不停喊冤、避退到墙角时,严絟本来见两人换手,他立刻停止攻击,不敢再乱踢,偏偏刚准备起身,就看到叉叉一下子凑得那麽近,周边皮肤甚至能感觉到叉叉温热的鼻息,满脸通红的他立刻双手遮脸,逃避现实去了。

        至於朗言绰,他慢条斯理地检视完瘀青,随即直起身,同时把严絟拉下桌站好,m0m0他的脑袋当作安抚。

        记得昨天,他爸爸很常对他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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