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真的是这样吗?」

        「老师,简宥翔曾经为了追求隔壁班的nV生,特地在她生日那天订蛋糕请两班师生一起吃,那节课是考试、隔壁班是自习,老师特别允许大家边吃边写考卷,可是,全班只有一个人被孤立在外。」严絟很难不为叉叉抱屈,控诉老师的放任不管。

        「会不会是没注意到?」郑老师猜想。

        「老师,你站讲台教书这麽久,应该早就知道,从台上看台下的视野一览无遗,学生做什麽根本藏不住。」廖承睿指出重点,又举了一例:「还有一次更恶劣,他们故意把签筒换成全贴上叉叉号码的签筒,老师cH0U了几次发现到了,也只是笑笑警告、轻提轻放,没有追究为什麽这场恶作剧单单只针对他?」

        两人的指证历历,郑家森无言以对。

        他无法代几位老师说出不知情,连他都觉得有些可疑了

        「在几位老师眼中,简宥翔就只是个Ai玩、Ai闹的张扬学生,他的品X并不坏,我知道,每当他欺负完叉叉离开,路上遇到老师都会问好,我都看在眼里,但是谁又知道,就是他对叉叉做了这麽多恶行?」

        「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说出来谁会相信?」

        廖承睿与小圈对视一眼,接续道:「我们也在猜,叉叉八成是抱持着让他弄完赶紧走人还b较省事的心态,反正他都撑过一年半之久,可是,我们怎麽可能让简宥翔继续?」

        「是啊,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三班有人透露,简爸爸对简宥翔管得很严谨,常听他抱怨家里给他钱花,却不给他买手机,所以他无法把丑态拍下来威胁或四处散布,造成无法抹灭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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