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爸爸的神情极富深意,注视面前这一坦诚的孩子。
连撒谎都不得要领,理由听来分明牵强得令人发笑,自身却毫无所觉。
「原来如此,你是为了严絟着想,不愿严絟与朗言绰扯上关系,才给的忠告是吗?那问题来了,郎言绰有哪些不为外人所知,唯有你知情的缺陷?」
「他……」简宥翔响应严爸爸对自己的认同,急切地想要表达所有看不惯郎言绰的地方。
「他、他为人冷漠还很自私,和他讲话也不回应,没礼貌又不知好歹,一点教养都没有,像他这种人根本没资格交朋友,还会带给人不幸,是个扫把星,经常把身边人牵扯进倒楣事里,制造混乱,却根本不当一回事,冷眼旁观,把自己撇得一乾二净,所以、所以……」终於有人倾听自己的内心,简宥翔兴奋地一气呵成,望着专注於自己的严父,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直到半途回神,才隐隐察觉,再说下去似乎对自己很不妙,因而停顿了下来。
看准了这点,严爸爸自以为善心大发地替他接下去。
「所以,你看不过眼,想替受到牵连的人教训他,却不小心踹到严絟?」
「呃……」这里不能附和吧,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是吗?」严爸爸再次确认。
「我是因为……」简宥翔皱眉苦思,他想重申自己所作所为的正当X,又瞥了严爸爸一眼。
「不要紧,直说无妨。」虎视眈眈的严爸爸Y险的鼓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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